2009年4月3日 星期五
2009年4月1日 星期三
你還在嗎?
"our dog was died...don't be so sad.."
收到弟弟留言的一刻,明白,我認為死亡是必然的,不傷心。
但我很生氣,彷彿白天溫的十小時書全是徒然。
甚至,交流都是浪費氣力,突然討厭這裡的一切,包括人和事。
你不應打電話回香港,應把淚狠狠吞下,沉沉睡去,
那,現在就不會失眠,我真的很生氣,真的。
你大概想了太多如果和或許,那不管用的如果。
你的手感覺到嗎?那是你永遠永遠不能再觸摸得到的頭髗和耳朵,
甚至那些轉天氣時的脫毛和蝨子。
你還聽得到嗎?他猛擺著尾向你討食物啊。
從此以後,你會不會不自覺飯後多留一份食物,
懷念他進餐時碟子與石地的磨擦聲。
甚至他歡迎你回家的疾跑聲。
從此以後,你可以坦然的打開園子鐵門,因為沒有了他…
或是他可以任意往外跑,穿污水渠,那怕從前被人家的老虎狗咬到半死,
那怕家人其實在家中十分掛念,尤其在下雨天。
從此以後,午時,少了一份午睡的深呼吸。
夜了,家裡少了一份安全感,噢?你睡吧。
你有夢見什麼嗎?是否我倆一起看過的星空?
你死去的一刻安詳嗎?有想我嗎?
2009年3月30日 星期一
2009年3月29日 星期日
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誰輸誰贏
(引自 馬家輝 稿紙以外 1.17.2006) :或許在那看似遙遠但其實眼熟的世界裡, 女人注定要窮盡畢生精力跟三個女人搏鬥。
第一個女人是自己, 從初經來潮的一刻起, 女人無法不接受「我是女人」的宿命路途, 生理的心理的, 女人是一個特定的社會角色, 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為, 唯有經歷了一番掙扎, 坦然面對自己的性別處境, 女人始有辦法悠然面對往後的起落日子。
第二個女人是那些所謂「體會過甜酸苦辣」的老婦人。有的, 身邊總有一個, 至少有一個, 她會給你善意的提醒?嚴厲的督促?無情的懲罰, 像張愛玲<金瑣記>裡的七巧, 好不容易熬到有了一些年紀, 她嘴巴上說不想你重蹈她當年走過的冤枉錯路, 行動上卻是把她當年受過的冤屈苦楚在你身上重演。 你敬畏她也卑視她, 更立志永遠不要像她, 可是在了某年某月你朝鏡子裡一瞧, 原來自己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她。
第三個女人是讓你自卑的假想敵。 她站在前頭, 遠看是一副遙不可及的高大身影, 你暗暗盼望, 咬著唇對自己說, 有一天, 你要比她站得更前更高, 甚至要她把狠狠睬在腳底, 而如果夠幸運也夠努力, 你終於做到, 可是當你走得夠近並把她拋在後頭, 始覺原來自己一直追趕的並非偉大而是渺少; 多少努力和心血, 原來都是白費得這麼不值得。
第一個女人是自己, 從初經來潮的一刻起, 女人無法不接受「我是女人」的宿命路途, 生理的心理的, 女人是一個特定的社會角色, 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為, 唯有經歷了一番掙扎, 坦然面對自己的性別處境, 女人始有辦法悠然面對往後的起落日子。
第二個女人是那些所謂「體會過甜酸苦辣」的老婦人。有的, 身邊總有一個, 至少有一個, 她會給你善意的提醒?嚴厲的督促?無情的懲罰, 像張愛玲<金瑣記>裡的七巧, 好不容易熬到有了一些年紀, 她嘴巴上說不想你重蹈她當年走過的冤枉錯路, 行動上卻是把她當年受過的冤屈苦楚在你身上重演。 你敬畏她也卑視她, 更立志永遠不要像她, 可是在了某年某月你朝鏡子裡一瞧, 原來自己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她。
第三個女人是讓你自卑的假想敵。 她站在前頭, 遠看是一副遙不可及的高大身影, 你暗暗盼望, 咬著唇對自己說, 有一天, 你要比她站得更前更高, 甚至要她把狠狠睬在腳底, 而如果夠幸運也夠努力, 你終於做到, 可是當你走得夠近並把她拋在後頭, 始覺原來自己一直追趕的並非偉大而是渺少; 多少努力和心血, 原來都是白費得這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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