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

呂永佳

「我喜歡看書,這最孤獨的活動,
靜靜的一個人去獲得,
然後靜靜的一個人去把這些價值遺忘。」

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原來已四年

你就像一個括號,
把這四年的日子括起,還在旁邊空白的地方,
寫上評論,宣佈四年的遊戲終於完結。

我知道要完結,前面還有新的四年等待著...

13 - 09 - 2008

是我的錯嗎?

其實,我很執著。
對過去的那件事,對過去的那些人,一直耿耿於懷。
但請放過我,別讓我辛苦得差點在夢中啜泣窒息死去。

奇怪,過去再不堪回首,命運決定了,以後再沒法聚頭。
問我有沒有,確實也沒有,一直躲避的藉口,非甚麼大仇。
不知你是我敵友,已沒法望透,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
但是命運入面,每個邂逅,一起走到了某個路口;
是敵與是友,各自也沒有自由,位置變了,各有隊友。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相邀再次喝酒。

但我害怕面對,可能我把它擠壓在匣子很久吧......
不知道它腐爛成怎樣......何時得到釋放,難道要等到死的那刻?
複雜的九月,快點過去吧,可以嗎?

06 - 09 - 2008

My Own Trip

滅燈睡覺,才能從窗帷間感應破曉前的藍白。

剛睡醒的思緒跟不上密密轉動的吊扇,我橫躺在床上,
聽著古老大鐘鐘擺搖響了七下,宣告一天的開始。
深深呼吸著這時空的氣息,還記得鐘擺搖響了兩下時,
才不自覺結束與嫲嫲的對話。

終於履行承諾,第一次一個人回了家鄉,陪了嫲嫲一天。
一起看電視,一起睡覺,一起漫步到市集,一起吃早餐。
相聚的時間很短,但很真實,很滿足。

我們還會有多少個早晨呢?

17 - 08 - 2008

重逢

你走了兩年,到法國去了,還打算在那邊定居。
雖然你沒有說出口,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是你堅持的。

前幾天,看著沈靜的電郵箱,心突然跳得很快,
預感告訴我,你回來了。

我永遠都是遲一步才知你回港,就是拜你的"驚喜論"所賜。
還記得你發生車禍回港辦理保險賠償的那一次,
錯失與你見面的機會,你離港,
我在元朗西鐵站月台放任大哭。

最不好的日子過去了,我們重逢。我看著你,
心突然跳得特別快,尖叫了一聲,「我有預感!我有預感!」
不強忍淚水,緊緊抱著你哭了,掏心掏肺地放聲哭。
「好掛住你呀...」說出來,才知道真正掛念一個人是這樣的。

你變啦,可能我也是。但我看著你的眼,聽著你的話,
我知道的,因為看著你,彷彿看見我自己。

那一晚,想的都是你的事情,又哭了一晚,
我以為你在那邊可以得到幸福。
慢慢來吧,等所有工作和情緒都定下來,
我相信,我們又會重拾白癡的笑臉。

01 - 08 - 2008

「五夜場」

昨晚,「五夜場」去了火炭吃「最後的晚餐」。
雖然人數未及第一次的樂富聚餐, 但喜歡的人都在,就夠了。

前兩天,靜嫻的美術 Hon Pro、Florence的笑聲還弄得lounge熱烘烘的,
今天,應該只剩下那些等侍嬸嬸清潔的油漆和木屑,
和一大堆大家拋棄的雜物。

今天早上,我如以往的在書臺前吹頭,然後,
靜靜的坐著,俯視窗外的草地。
「我一定會很懷念此時此地所看到的景色。」
回首看看空空的水松板,窺視床上被抽起的床單,笑了一下,
「咦,似曾相識的景象,跟初搬來時差不多。」
但是,我帶走的比我帶來的沈重得多了。

我們常常把意外的、美好的相遇歸功於緣份,
請容許我今日也老土一下。
我想,如果不是和阿 Yan 同房,hall life會有這樣精彩嗎?
如果不是幫手煮樓飯,
怎會有機會與多年不見的小學同學 — 靜嫻重遇?
如果不是住在男 wing,會有那麼多笑料嗎?
有緣住在同一層,即使開心過的,傷心過的,浪漫過的,爭吵過的,
冷戰過的,熱鬧過的,沈寂過的,都已變成回憶了,
而回憶都總是會變得朦朧美好,
亦成為我們相遇時無邊的話題。

我們,何時再重遇呢?

21 - 05 -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