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執著。
對過去的那件事,對過去的那些人,一直耿耿於懷。
但請放過我,別讓我辛苦得差點在夢中啜泣窒息死去。
奇怪,過去再不堪回首,命運決定了,以後再沒法聚頭。
問我有沒有,確實也沒有,一直躲避的藉口,非甚麼大仇。
不知你是我敵友,已沒法望透,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
但是命運入面,每個邂逅,一起走到了某個路口;
是敵與是友,各自也沒有自由,位置變了,各有隊友。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相邀再次喝酒。
但我害怕面對,可能我把它擠壓在匣子很久吧......
不知道它腐爛成怎樣......何時得到釋放,難道要等到死的那刻?
複雜的九月,快點過去吧,可以嗎?
06 - 09 - 2008
